“沈七夜你知道寒冬腊月,没有电灯的滋味吗,你知道被同学吐口水,是一种什么滋味,你他妈的知道不知道,我沈明超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而这一切,全都是拜你父亲,沈君文所赐!”

        沈七夜看着即将爆走的沈明超,眉头微皱“我记得我父亲每月都有给君山二伯钱吧,一万块。”

        在那个年代,每月一万,已经能吃香的喝辣的。

        虽然沈明超一家,是被沈君山赶出沈氏集团,但是他依然挂念着沈君山这一支,把他当成了二哥

        两人就这么面朝江面,任由江风拍打着面庞,谁都没有先说话。

        “沈七夜,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沈明超率先开口说道“自从被沈君文赶出沈家,他天天喝酒,酒精中毒而亡。”

        沈七夜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听父亲提起过。”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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