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这几张纸，您没拿错吧。”
“没有啊。”
“可是上面写的东西都是骂杨真真小姐唱歌难听的，而且还都是变着法子，变着花样损，这.......”
“我要的就是这个，你按照我要求去做就行了，别的不用管这么多，把这些发了，你们就可以下班了。”
“那行吧。”
张经理做这一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经纪人专门安排水军黑自己的艺人了。
也算是活久见了。
张经理不敢得罪林枫，他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就是了。
反正一切都有他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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