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卢卡斯很少再去学校听课。

        分道的次数多了,阿伦也禁不住问他:“怎么不跟教授一齐去教室了?”

        “没什么。”卢卡斯把视线从资料上移开,也不管阿伦是否能看到,依旧朝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我和别的学生有所不同,实验室是更适合我的去处。”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主动提起了别的事,“阿伦先生,可以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马丁先生吗?”卢卡斯有些焦虑——这是他的常态,像是身后有人拿着鞭子追打他似的,他总是一刻不停地连轴转。

        和马丁的合作项目其实已经有了好几版设计思路,但是没有资金投入实验的话,这一切都是空谈。卢卡斯整理好手里的资料,将它们妥帖地放进牛皮纸袋里。

        无论如何,这个合作也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这已经花费了他太多时间和精力,他想着。

        “你还不知道吗……”阿伦语气有点微妙,“马丁那家伙现在不在巴黎,他现在估计正焦头烂额呢。”

        “发生什么事了?”卢卡斯预感不妙地攥紧了手里的牛皮纸袋。

        “他在外地的工厂有工人正闹着罢工呢……”阿伦嗤笑一声,“他这个葛朗台,遭报应是迟早的事。”

        卢卡斯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他将一无所获。他想说些什么,但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机械性地打开手提包,将牛皮纸袋塞了进去,正待扣上锁扣时,马车突然急停,他整个人连带着包一齐向前猛地一冲,差点跌坐在地上,包滑了出去,飞出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不要命了吗这小子!”阿伦扯紧缰绳,马匹被猛地一拉,仰头打着响鼻,在原地踱步。

        卢卡斯顾不上捡起地上的东西,询问道:“阿伦先生,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一个不要命的小报童。”

        七月的巴黎阴雨连绵,这条泥巴路泥泞至极,只有偶尔才会有马车路过,估计是因为这样,那个小报童才没有举高伞观察路况,就直接穿过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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