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东照不介意,反正爽,像大爷躺在病床上,可腿上的石膏证明他啥也做不了。
待鸡巴舔湿关随跪胯在在人身上,又出现问题了,鸡巴对着他的屁股几次滑过穴口,坐不下去。关随脸上跟大番茄成精,红透了。
另一个患者喘得跟牛似得,想做点啥都是徒劳,就看穿病号服挂空挡的关随抬腰用屁股去磨他的鸡巴。胸膛起伏得厉害,感觉牵动之前被撞的肩膀疼。
“你对准,放松…嗯,对,慢点慢点坐下来。”
关随听指挥先让饱满的龟头顶在穴口,然后慢慢的坐含住。前面的性器撑挑起来病号服,暴露在花东照眼前。
胀,满,疼,蔓延开,还有爽得小腹发紧。可坐下去一半的是个,两腿就开始打晃,说什么也不肯再沉腰含进去。
“操,操,我他妈的…我他妈的坐不下去。”
“你,你得全都进去,行,行,你自己动,自己找位置,操…我真他妈的…”
花东照崩溃了,不上不下的感觉要命,只能耐心指导,他左手也有骨折,只能到手去抓人腰往下拽,可关随像是抗议说什么也不继续。
拉锯战中,关随咬牙呜咽地动腰,让体内的鸡巴在穴内磨蹭,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时熟悉的滋味炸开,小腹一紧一紧的,吃到甜头也开始不断去用穴套这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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