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绒难免想起圣诞节那晚的party,想起她后颈新旧交叠的烟疤,也想起她跪在陆雪河脚边的温顺模样。

        黎思思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自来熟地挽住她手臂:“姐姐,陪我去趟洗手间吧。”

        应绒稀里糊涂地被她拉走。

        一进洗手间,黎思思就拿出随身的化妆包,边补妆边吐槽:“你不知道Lily有多讨厌,刚才我们去便利店买烟,她一直撺掇Flora过来找陆雪河。”

        应绒佯作无意地问:“Flora跟陆雪河……是什么关系?”

        刷子轻磕几下散粉盘,黎思思想了想,说:“我只知道Flora特别特别喜欢陆雪河,喜欢到要Si要活的那种,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俩虽然走得挺近,但是没谈过,偶尔会玩一玩。”

        应绒盯着镜子边缘开裂的细小纹路,点头说知道了,没有继续追问“偶尔会玩一玩”指的是什么。

        抵达雪场时,天气发生了变化,风更Sh冷,天空也落起了棉絮似的细雪,看似温柔,拂过脸颊的触感却像薄薄的刀片。

        去更衣室换完滑雪服,他们分批乘缆车上山。

        缆车上行速度很快,山脚下的世界很快变成一个小小的缩影,雪山之巅,晶莹剔透。

        陆雪河就坐在她旁边玩手机,偶尔跟许文峰聊几句,白sE针织帽将刘海压住,乱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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