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br/>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我会和别人家的孩子、我的老乡做爱,唯一清楚的是第一次在神宗一郎家做爱的情形很尴尬。主要是我跟不上节拍,手脚不协调,从小时候军训开始就这样。他衣着完整,拉下裤子拉链,我就转身撅起屁股。然后他重新把我转过来让我摸他的寄吧,帮他带套。<br/>
啊?我不会!这玩意好黏,有没有正反面。哇!你一下子就戴上去了,好厉害!哇,你的那个会动,好厉害!你的耳朵可以和它同时动吗?这个姿势好搞笑,做爱要把自己掰成个螃蟹!你进来吧,我跟你说我终于学会把按摩棒塞进阴道里了,所以我不怕你的鸡鸡!<br/>
以上并非对话而是心理活动,实际上我像鼠了一样,身体僵硬,没能说一句话,脸色非常难看。但是这个炮已经约了,就不能吐出来。神宗一郎进来之前还给我加油,让我吸气呼气——好像接生的。他这样鼓励我,性能力是人的生长发育里必须要锻炼的一种能力,不要紧张,我们一起克服好吗?我说谢谢医生。<br/>
阿神真的有努力再温柔阳光一点,但是应付我这个傻逼好像超出了他的业务范围。<br/>
我甚至没敢看他漂亮的脸,因为他的眼神有点太坚毅了。他的手僵硬而沉默地撑在床上,规律的打桩动作就像热带鱼在打氧的水缸壁之间回游。我除了躺着什么也不会做。完了以后我肚子又咕咕咕怪叫。他一边摘避孕套,还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肚子还疼,想去厕所?你先去,我去阳台柜子里拿新厕纸给你。<br/>
场面实在尴尬,我们第一次性交就这样结束了!我在马桶上为了自己的暗恋神伤一下,看见他架子上的小鹿拖鞋笑起来,出来见到小神哥英俊的面庞还是哭,觉得他可气。<br/>
然后阿神早有预料地把我抱着拍后背,告诉我不要想多了,他在床上一直是不懂哄人的。他之前的伴侣都是床上很主动又比较爱叫的类型,很会说好大好长之类的场面话,他只出力不搭腔,很省心。原来他谈恋爱以及交炮友都不告诉爸爸妈妈,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妈妈谈论男朋友是没长大的行为<br/>
满足不了他,那我也没办法咯~我还想他在我耳边深情款款地说,我的小女孩,,我的小蜜糖真棒。他也不能像一样满足我啊!<br/>
不过,来他面前告解的若干人都会被引诱和他上床吗?神宗一郎察觉到我的怀疑,解释道,他分给生活的精力有限,一次只谈一个。我意识到自己对他而言就像一串可撕QQ糖中的一包,伤心得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做一只坏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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