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暮笑眯眯地说:你男朋友的宿舍今天也停水吗?要不要叫他来我这洗?
我张开的嘴被楼层的提示音打断。和他默契地分开一点距离。
木暮把门锁上,抱着手臂望向我。
“你明白的吧?当面脱给你要加钱的。还是你想看我穿着打底裤洗澡,再吮上面的水?要付更多。”
“学弟,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求你——放过我......”我全身发软,扑通跪下来。额头抵住他的脚背。
“那你还敢跟我来开房?白嫖不给钱,这种人要被打死的。”他抱着手臂叹气看我。
我口干舌燥,想抱着他的腿。被他躲开,扑空。又厚颜无耻地爬过来,冒失地撞到柜子,痛!
木暮摁住我的后背,一把扯掉我的卫衣,我呆呆地笑,像被妈妈监督换衣服一样任他摆布。
他一声不吭地开始脱上衣,短裤,露出腹肌,只穿着紧身黑色打底裤和白袜站在我面前。
“装不熟的游戏,学姐玩够了吗?”
从我舍弃尊严央求秘密地给木暮君做狗以来,我就信守约定从不在大家面前张扬我们的关系。尽管木暮说过很多次让大家看到我们一起走也没关系,但是我坚持认为我只是狗,让大家误会他有一个这么不受欢迎的女朋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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