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祀幽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按到自己腿间,淡淡地道:“舔。”

        祀幽平日再如何出格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小郎君,哪里见过女子的私密之处,更别说这还是他恋慕多年的姐姐。他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原本疲软的阴茎又有了感觉,却被银环箍着,钻心得疼。

        再疼再羞他也不敢让姐姐久等了,而且他做梦都想侍奉姐姐,说什么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祀幽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把脸贴近那肉缝,没有难闻的异味,只有和姐姐身上一致的清淡的玫瑰香,混着湿潮的体液,让他一下有了真实感。

        他、他在为姐姐……口侍……

        小少君头埋在姐姐腿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只能先试探般伸出舌头,钻进那两片阴唇间,轻轻舔弄。

        少年的舌头温软湿润,在花穴中谨慎地探索,呼出的热气不断打在花心上,让萧知遥抓着他头发的手无意识紧了紧,呼吸也急促了些。

        少年的动作实在太过青涩,连牙齿都收不好,时不时剐蹭到娇嫩的肉壁,让靖王殿下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一脚把他踹开,只是疼完好像又有点爽,只好使劲扯动那不长的牵引绳,拽着他的阴茎当作警告。

        身下突然一痛,祀幽呜咽了一声,感觉被箍着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

        小舌头不断地在阴唇下打转,探寻着更深的通道,偶尔碾过阴蒂之时,便能察觉到姐姐呼吸一重,穴中的蜜液也榨出更多,祀幽虽还有些懵懂,却也似乎渐渐找到了取悦姐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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