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揪紧了佘宛白的头发,剧烈地粗喘出声,他的舌头舔到了自己的G点了,酸麻的感觉涌了上来,几乎有种失禁的错觉。

        那根舌头舔一次还不够,反复地在那块肉壁上淫弄按压,整腔淫肉都被舔软了。

        “啊啊啊…!”任柏尧的腿猛地挣扎起来,口里发出一串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水柱从猛地张开的逼口喷了出来,喷了一地,落在了地毯上,显出一道湿痕。

        任柏尧不知道一切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他足足喷了好几分钟,等他从让人神志全失的快感中回过神时,发现他抖着腿,被压在沙发上,健硕的大腿无助地环着对方的腰,刚刚射过的阴茎火辣辣地摩挲着对方的腰腹。

        他呆滞地感受着对方的阴茎一寸寸推入,打开湿热的内壁。瞳孔一瞬间都放大了,一腔湿热的淫肉一下吮了上来,佘宛白也发出了声小小的喘,他又往里推了点,发出一声暧昧的水肉粘合声。

        怎么又被插进来了…他浑浑噩噩地想,但那灼热的性器一抽动,就把他所剩不断的理智撞散了。

        “呜…”G点一下被磨到了,酥麻的快感一下就泛了上来,任柏尧抖着手抓紧了,甬道一下吸紧,溢出汪水来。

        甬道被硕硬一点点挤开,敏感嫩肉被青筋剐得发痒,肉褶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迫不及待地舔吮青筋,挤出点淫水。

        鸡巴开始在里面抽插了,水液一插就溢了出来,被抽插打成白沫糊在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淫靡得要命。

        佘宛白全凭本能在里面抽插,抽出一点,然后又猛地撞回去。他看着身下人迷乱的脸和不断抖动的身体,逼肉软绵绵地吸吮上来,让他浑身都在发热。这就是情爱吗…他有些晕乎乎。

        “嗯啊啊啊…”任柏尧的嘴角都有些合不上了,口水从嘴角滑了出来。鸡巴每次都会肏过肥厚G点,把逼都肏软了,不断痉挛着,从肉壁溢出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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