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都在痉挛,不知深浅地在肩上留下一个血印子。玛恩纳纵容这个伤痕,甚至鼓励她能在自己身上多留些痕迹,好让他铭记今晚的错误,在之后不再发生。
在玛恩纳的信息素和动作的双重安抚下,塔米娅丝总算是停止了抖动,靠在最可靠的养父怀里乖乖入眠。
床单和玩偶都要洗,今晚塔米娅丝的睡处又成了问题。
“玛恩纳先生,在她的发情期彻底结束,可以来医院进行等级评测前,”医生记录下塔米娅丝目前的身体数据,补充道,“你最好能让她待在一个能被你的信息素包裹的地方,再逐渐降低浓度脱敏。除非被别人终身标记,否则她未来的临时标记都将交由你负责。”
“我知道了。”
佐菲娅出门送医生探讨更细节的问题,玛莉娅则想要接过塔米娅丝帮她洗个澡。
玛恩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怀里的人往上举了点,在侄女困惑的眼神下冷淡地解释:“刚做完临时标记,最好不要有其他alpha接触,我会帮她。玛莉娅,管好你的信息素。”
“哦。”玛莉娅瘪着嘴,选择去和佐菲娅一起听医嘱。
上一次帮她洗澡是七年前,玛嘉烈刚离开卡西米尔的时候。
那时候的塔米娅丝身高刚过一米,被他洗头的手法和力度一度吓哭不少次,哭着喊要玛嘉烈姐姐回家,而玛恩纳在帮她折腾完以后通常也是一片狼藉。在一个星期的锻炼后,玛恩纳成功学会了如何控制力道来帮六岁的孩子擦身体,在一年后塔米娅丝能够独立洗澡,而就是从那个时间点开始,玛恩纳似乎不再参与她的成长。
这次是一次破格,而未来还会这样破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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