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以宁射到第二次的时候,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他推拒道:“不......不要了——”
刑昭干脆地举高了他的手,不许他乱动,掌控欲极强地把人操了个彻底。总之,不管厉以宁床下怎么发疯,上了床,这方寸地方就是刑Sir说了算,厉以宁说什么都不好使。
“啊啊啊啊啊——哥......你快点”
呻吟浪叫声不断,刑昭全然不为所动,越干越猛。厉以宁有些承受不住地往外爬:“不,不要......”
刑昭实在是体力太好,干得太猛了,厉以宁觉得自己可能是上了年纪,真经不住他这么搞,手脚并用地往前躲,呻吟求饶:“不要,不要了......”
他还没爬出去两下,又被刑昭按在了胯下,男人拽着他的两条腿,结结实实顶送了十几下:“不要什么?你不说要老公操你?”
厉以宁哪能想到他是这个操法?活生生要把人操死在床上,谁肯给他干?
被干得头脑发懵呼吸困难的厉以宁全然忘记了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说的话,他现在只想逃跑,这素了这么多天的男人是真可怕,用不完的精力全他妈折腾给他了。
厉以宁蜷缩着手脚,躲避铺天盖地的痛痒,但他想躲也没地方躲,爬出去一点,又被狠狠地操了回去,就这么反复几次之后,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哭声呜呜:“不,不要了,刑昭,你放我......”
刑Sir低头亲他,抱他起来:说什么傻话?都是死里逃生过一次的人了,他怎么还舍得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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