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人嘛,眼里到底是出西施的,刑Sir就觉得眼前人可爱,纯情得可爱,别扭得可爱。刑昭操了他一会儿,快速顶了好几下,把人撞得吟哦啜泣,心里的那点喜爱怎么也藏不住,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唇,缠缠绵绵地亲了许久。
厉以宁被他做猛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泄了身,浑身酸痛,比拉练一整天还累。他半夜醒的时候,就睡在刑昭怀里,两个人别扭地抱在一起。厉以宁动了动身,刑昭就醒了,却也没醒清,含混地问了句:“去哪?”
厉以宁躺在床上,心想:这是我的别墅,我能去哪?转瞬,他又反应过来了:可能在刑昭心里,他总是要走的,就像身边抓不住的那一缕风。
于是,厉以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哪里也不去。”
刑昭心里踏实了些,昏沉沉又睡了。
可是,当他醒来,厉以宁又不见了,整个别墅里都没有他的影子。刑昭看着空荡的房子发呆,见到别墅里的管家,急忙问道:“那个你的主人,就是房子的主人,他去哪了?”
管家是个三十岁的印尼土着,会说英语,彬彬有礼道:“这个我不清楚。”
明明是那个人把他绑来的,现在那个人却消失了??
过了两天,刑昭收到了一份快递,快递里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没有人,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看风景,应该是在哪处雪山,背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不要想我”。
那个人,他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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