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以宁笑得得意,趴在腿上,抬头望他:“我好看,还是陆瑛华好看?”
刑昭不答话,厉以宁忽然“嗯”了一声,三分娇柔五分粘腻,带着欲求不满的浪劲儿,又问:“陆瑛华给你这么喘吗?”
刑昭拍拍他,示意他脱内衣。厉以宁不脱,妖娇地扭腰:“她有我好?”
他实在离谱,刑昭直接把他那个小吊带胸衣给他撕了,拍他屁股:“别浪。”
厉以宁就喜欢浪,他干脆坐在刑昭大腿上,靠他怀里:“阿Sir,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女人,你才不娶我?”
“没有。”
刑昭执着地解他身上的色情装,还不忘安抚他:“别多想。”
“别解开,我喜欢穿着做。”
他说喜欢穿着做,刑昭当真没再解他那小内裤,把他往上掂了掂,抱着人亲。湿乎乎、潮漉漉的,黏黏糊糊,亲了又亲,从齿缝舔到舌尖,从舌尖探到喉咙深处,深到不能再深,又退出来,从下巴舔到耳垂,含着耳垂深吮,情热,粘腻。
情到浓时,刑昭闻到一股子异香,皮肉蒸腾而出的情欲香气,他着迷地嗅了又嗅,情不自禁地说了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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