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以宁的难过是三分真里掺杂着七分假,刑昭的难过却是实打实的,他越操越深,渐渐的,力道就不受控了,把这次做爱做出了最后一次的决绝。
两个人,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玉米蛇,不分你我地缠绵,从床上做到地上,刑昭顾及着厉以宁说身体不好,没太让他着地,变着花样,把这一年没亲热的份,把以后亲热不到的份都弥补在这一场要命的欢爱里。
做到最后,厉以宁都有点承受不住,直接讨饶:“歇会......歇会儿......我啊~啊啊啊~”
刑昭并没有听他的,而是一直做到天黑,才叫客房服务来给送饭。
第二天一早,厉以宁问刑昭:“你是不是很想结婚?”
刑昭叹气:“我可以离婚。”意思就是,现在这场婚是必须要结的。
厉以宁冲他摆摆手:“那你走吧。”
刑昭往外走了两步,又回来,郑重地亲了他一口,拇指摩擦他的唇角:“我还在的。”
“嗯,去吧。”
刑昭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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