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还好生生站着,跟他开玩笑,活蹦乱跳的,能说能笑,像没离开过,像一个幻觉。
刑昭忍不住伸出手,厉以宁莫名:“干嘛?”
“伸手。”
“伸手干嘛?”说是这么说,厉以宁还是配合地伸出了手,紧接着,他就被刑昭握住了手。
那个人紧紧地拽着他,像是确认他真的存在那样。
厉以宁察觉了这一点,笑着解自己衬衣扣子:“干嘛呀?活着呢,没死,你摸,心还跳,死......”
他第二个“死”字没说出来,就被刑昭抱住了。男人拽着他的手,紧紧抱着他,手不停地抚摸他的后背,摸了一遍又一遍。
厉以宁被他摸得浑身热:“诶,别摸了,再摸我该硬了,嘶——别咬,疼着呢。”
“去哪了?”
厉以宁推开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养伤啊,这不刚好就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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