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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以宁看出他嫉妒,故意激他:“你要真喜欢,我买下来,送你。”

        这话说出来,就是赤裸裸的嘲讽了。本来这砸花,玩的就是个赢了别人的乐子,被他赢了再送上门,又有什么意思?

        李啸天果然恼了,当即起身,面色阴狠地走到厉以宁面前:“好大的本事啊。”

        刑昭往厉以宁身前站了站,厉以宁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李啸天站了起来,厉以宁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红了眼的男人笑笑:“这么玩,有什么意思?不如清台?”

        清台,就是包圆的意思。桌上的其他人全部退场,两个人赌桌上所有女人的去留。

        李啸天记恨上了他,狠着声音:“行啊。”

        很快,有人送来了金羽毛,清台的玩法是:一支金羽一百万。他俩玩这把,最少赌出去两千万。

        但李啸天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眼里只剩下了那个胆敢挑衅自己的人。

        与李啸天的扭曲不同,厉以宁面上含着三分笑意,甚至还有余裕跟刑昭搭话:“你觉得我赢,还是他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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