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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桐生没看他,不受控地又看了刑昭一眼:这个条子,到底有什么能耐??他扫了狐狸样的厉以宁,动了动嘴,到底秉着那点风度,没当面问出那句“你这么死心塌地图什么?”

        霍桐生被厉以宁戳破了老底儿,试图跟他们谈条件:“你们要是能把李啸天抓捕回国,我可以提供证据,但是前提是,你答应我的那些......”

        刑昭看了厉以宁一眼,厉以宁喝了口茶,矢口否认:“我答应你什么了?我什么都没答应你。”

        霍桐生凉凉地看着他,心知他是信不过的,脑子转了个弯,他跟刑昭搭话:“刑Sir是第一次来鸣凤吧?尝尝这里的茶。”

        刑昭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但他喝不出茶的好坏,灌了一口就放了回去:“嗯,你有话直说,我不懂茶。”

        霍桐生笑笑,状似不经意道:“茶的门道可深,刑Sir感兴趣可以多问问厉以宁,他对茶叶很有研究。冲、泡、点、洗,道道工序,都有讲究。”

        他一边笑,一边看厉以宁。厉以宁笑着喝茶,浑当不知道他在看自己。兄弟俩,你笑,我也笑,笑出三分深意,谁也不肯开口。

        刑昭接了话茬:“好,有机会我再讨教。”

        霍桐生见他没听出话音,继续笑道:“嗯,厉以宁以前总在我那喝茶,还净挑好茶,说是好茶耐泡。”

        刑昭这下听明白了:合着此茶非彼茶,金丽阁的茶,恐怕泡的是女人那白花花的大腿吧?他瞥了厉以宁一眼,厉以宁还是那副笑着的模样,对自己以前的风流韵事没有半点羞愧意思。刑昭来了兴致,问霍桐生:“什么算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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