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场子里死了个人,这事儿你应该知道。”
厉以宁伸了伸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靠在沙发上,继续抽烟:“你这场子这不还正常开着?”
楼下依然金碧辉煌,歌舞升平,半年前死了个人,没掀起半点波澜。厉以宁说完,又半真半假说了句:“霍老板手眼通天,这警察不也不查你了?没什么事儿啊,放宽心。”
“放不宽。”
“那就学着放宽。”
说完,厉以宁自己都笑了,他最近日子过得不错,还养得白了些,一笑生辉,端的是让人惊叹的好样貌,朗越的嗓音像山泉击石一样悦耳:“唉,没想到啊,没想到,霍桐生,小时候老子给你擦屁股,他妈的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要老子给你擦屁股,狗娘养的玩意儿。”
霍桐生神色仍是淡淡的:“你没少吃我妈做的饭。”我要是狗娘养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厉以宁骂完,扔了烟头,发了狠:“说吧,老老实实都给我说了,我好替你送死去。”
他应下了,霍桐生露出个很浅的微笑,言语也松快不少:“没事儿,你死不了,刑Sir护着你呢。”
一句话,让厉以宁皱了眉:“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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