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当时还有谁在场吗?”
“忘了,我不知道。当时经理只叫了我和晓晓,李......那个人来的时候带了几个,我不是很清楚。”
“你再仔细想想,胡晓怜并没有嗑药史,她自己去撞茶几的可能性有多大?”
燕燕的情绪几近崩溃,一旁瘦小的男人叽里呱啦地说着,试图上前制止这场问讯。刑昭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和枪,放在桌上。
男人当即变得犹豫,不敢再上前。
刑昭耐心地继续盘问:“崔珍,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天来消费的人带来的是什么药丸?”
燕燕忍不住哭起来,哭了好大会儿,才稳定情绪:“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是蓝色的,里面装的什么,我不清楚。来的人说就是助兴的,让我们吃,晓晓吃了,我只喝了酒,没吃。”
再后面,无论刑昭再怎么问,燕燕都只是哭着说“不知道”,最终,刑昭收了录音笔:“好,谢谢你的配合。”
此行,一无所获。从崔珍处得到的信息,与他们在金丽阁得到的信息一致。所有人都清楚,胡晓怜绝不可能是自己撞上茶几的,但警方没有任何证据。
一月十六日当晚,李啸天伙同自己的几个死党,在金丽阁消费了十八万的酒,同时点了两个公关经理作陪,当晚就出了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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