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腿长,站起来比谢庆方还要高几分,气势迫人。谢庆方张张嘴,没说出来话。
厉以宁看他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笑道:“五叔,去年你的赌场里死了人,是因为有人暗地里偷打黑拳吧?这事儿,你知我知,条子可不知道,三十万就能买条人命,你这买卖做得亏心吗?”
谢庆方恼羞成怒:“你不要含血喷人。”
厉以宁懒得看他,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那就当我在胡说,这杯酒,算我给五叔赔个不是。”
二伯皱了下眉:“以宁,自家事,自家毕,你牵涉到警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厉以宁笑道:“二伯,看您说的,哪能呢?都是自家人,不拦着我赚钱,都好说。东港的事儿,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呢,那这样,我自罚三杯,给大家赔个不是,咱就这么过去了,行吧?”
他手里握着南港和东港,势力庞大,桌上谁也没人有异议,其他各家吃了这个哑巴亏。
出了东兴楼,谢庆方恨恨地说道:“迟早找人做掉他。”
二伯叹了口气:“你啊,做事就是太冲动,才会被人抓了把柄。”
谢庆方暗恨:“也不知道是哪走漏了风声。”
二伯轻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看他今天说话那个意思,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不会拿这件事来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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