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人,李嘉言一直是李嘉言,他不会因为那场错误的情事,就认为李嘉言被打上别人的烙印。
李嘉言从来没有改变。
但在这个夜晚,当路景逸感觉到自己居然会因为听到游宿的声音,而不禁想起曾经自己把他压在身下所听到的喘息,细忖是否熟悉时,他感到自己浑身涌动的血液一下子凉下来。
是自己变了。
他逃避般把头埋进李嘉言的颈窝,像渴水的鱼般疯狂汲取温热的体温,试图用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息麻醉自己。
但他分明清楚——自己的心犹豫了。
这或许能自我安慰这是正常,谁能经历过这样一场乱伦后如寻常一样,哪怕白日里,大家面上寻常,但深夜、独自、脑海,真的能遗忘吗?
若是两方刻意避开,恐怕还能划出一道清晰的分割线。
但偏偏,另一方并不如此想。
游宿是,路景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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