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舒腿疼得几乎跑不动,多亏宋玉拉着他,才勉强甩开追逐者一段距离。

        妈的,怎么又让他们找到了……还有几十米就能进林子了……进了林子后,应该就……

        “彭!”

        一声闷响在身后炸开,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是催泪弹的味道,今年暑假,宋玉曾在香港街头闻到过。

        眼睛不受控制地刺痛流泪,胸口像被什么锤了一拳,令人作呕的味道猛地冲进鼻腔……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绊了一跤,仰面摔在地上。

        草尖划破了他的面皮,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从鼻腔涌出,眼前雾蒙蒙一片,眼镜在落地的那一刻就不知所踪,耳边尽是头晕带来的嗡嗡轰鸣。

        胃像被几片生姜擦过一样火辣辣得疼,他高度近视,没了眼镜,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尽量蜷缩起来,不让自己吸入更多的气体。

        “阿玉!你系边啊!你在哪儿?,松手!”成舒在叫他,声音闷闷的,看起来像遇到了麻烦……

        他刚想挣扎起身,只听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只铁箍似的手,强硬地把他按在地上,他吃了一口大泥,眼睛止不住地流泪,鼻子也几乎不能呼气。

        背包从身上被剥离开来,他满背的汗一下子暴露在风里,冷得他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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