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的手掌又宽又大,包裹着水木苍的性器。水木苍仰着脖子,舒服地喟叹。
甚尔手上有不少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留下来的,格外粗粝。硬硬的茧子时不时掠过他的性器,爽得人浑身一激灵。
水木苍贴近甚尔,把两个人的性器放在一起磨蹭着。两人都很有资本,性器同样狰狞粗大,甚尔的性器还要更加粗壮,更胜一筹,毕竟甚尔的肉体就是很强大嘛,他酸酸地想着。
两个人的手一起包裹着性器动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两条粗大的性器碰撞着,磨蹭着,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怪异的肉感。两双手一时碰到这条,一时碰到那条,不知道何时是谁在碰触。不同的触感碰在敏感的性器上,格外刺激,又让人兴奋。
两人的呼吸粗重的地交缠在一起,呼吸着同一片灼热的空气。
他们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射了出来。彼此的身上都流满了对方射出的精液。
水木苍重重地喘着气,脱力地靠在甚尔肩上。运动外套腹部沾上的一团精液,和甚尔光裸腹肌上的精液糊在了一起,乱七八糟的。
甚尔射了几次,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跟没事人一样。年轻人就是好,精力真是旺盛。
他靠着甚尔肩上厚实的肌肉,胯部就着精液的润滑,在甚尔身上缓缓摩擦着。双手也不闲着,伸到背后用力抚摸着光裸脊背上柔韧的肌肉,滑过那条深深的脊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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