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夜它都可以望着他了。
初中的最后一年,秦峥宁愿绕远路也不再走这条陪伴了他2年的田间小道了。
高二的时候,蒋翊拉自己去看他舅的山庄,路过麦田,稻草人被他烧了。
这可能是蒋翊在他的印象中为数不多的正面时刻。
秦峥忍不住眨了眼,重物在地上摩擦磕碰的声音刹那响起,他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有东西趴在肩膀上朝他耳边呼气...
操...
秦峥的眼眶湿了,他害怕,又害怕承认自己害怕,他拼命地从糊成一团的脑子里搜寻任何有可能的借口。
都怪蒋翊,如果不是他从高中到大学逼着我看恐怖片,不半夜给我发鬼图,不强行把墙面贴满血腥海报,不强拉着我玩恐怖游戏...还有沈宴青!如果不是他老是拿着各种刀对着我偷偷比划,不是他把满柜子塞满《法医秦明》之类的还逼着我记住情节,不是他强迫自己蹲在学术探讨会门外听他解说人体解剖学,如果,如果...这个死白莲肯定恨不得自己早点光荣成为大体老师好满足他的变态心理!
又是一记惊雷,破晓的白光如利剑出鞘,剧烈的轰鸣随之而来,群魔乱舞的阴影无处遁形。
他一个激灵,手机从手里滑落“咚”地一声砸在地板上,他报膝蹲了会才伸手去捡,手指哆嗦着三番几次拿不起来,好不容易捧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
秦峥的脑子好像一下子退化了,好险它好心留了个夹缝来塞密码。亮起的屏幕倒映着他泪流满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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