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鬼擦花粉,死不要脸!”高启强从柜子上抄起半瓶凤城液,装作要打黄毛儿:“今天老子要把你们往死里灌。”

        “哎哟喂,好东西!”一人激动地问王乐,“这玩意儿可贵了,你从哪儿偷来的?”

        “放屁,谁说老子偷的”王乐说,“老子正大光明地从厂里薅来的!”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家里藏着好酒,不给哥们喝,真没意思!”

        高启强举起凤城液:“乐哥,这酒我先赊着,敬各位兄弟们,下次再还给你。”

        高启强陪着他们喝了几盅,又纠结着要不要把弟弟妹妹接过来。

        为了不让弟弟妹妹被这乌烟瘴气的饭局影响,高启强上午将俩娃送到刘阿姨家。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刘阿姨夫妇俩十二点就要去上班了,难道让弟弟妹妹独自呆在刘阿姨家里吗?

        启强很不放心。

        虽然有几家街坊的女主人不上班。但她们经常敞开大门,谁都可以进屋抱孩子。特殊时期,把弟弟妹妹放在这样的人家,高启强总担心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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