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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