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泄身的阴茎再一次被堵住,勇利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们一起好不好?”
“呜呜....好...我好难受,维克托,我好难受...”
“很乖,勇利做得很好。”
温柔地轻声细语,身下的撞击却愈发强烈,恨不得将卵蛋也一同送进去一般,敏感的肉壁裹着青筋分明的阳物,像是一个定制的鸡巴套子。强烈的撞击让勇利双腿发软,极致的快感使得下身欲望满溢却无处发泄,情难自抑地开始大声淫叫。
“啊——!嗯..求你,给我,啊,啊...慢,慢一点...好深..吃不下,唔...”
肉刃不断地搅动,一抽一插,顶出精液的白沫,堵住马眼的手指恶意地抠刺,逼得嫩穴失控一般夹紧,最终维克托放开了拇指,和勇利一起到达了顶点,在温热的甬道中释放,滚烫的浓精多到小穴吃不下,维克托抽出性器,穴像使劲一般溢出精液,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
维克托将他抱到花洒下直接打开了最高档,就着水流冲刷两指插入红肿的穴中,屈指将精液勾出来。
勇利眯着眼任由摆弄,享受着维克托的服务,迷迷糊糊被裹着毛巾抱出了浴室。
“维克托,我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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