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的目光落到了西宫翎身上。

        西宫翎手足被触手缠绕着、舔弄着,前后两个小穴被触手肆无忌惮地往里钻,涨得满满的,那种危险的感觉仿佛正被一口一口蚕食,这种荒谬的即视感源自于下身的感触——

        从陆定脱下他的衣服那一刻起,他的身体仿佛就再也不属于他,无论是站着躺着或者跪着,无论是任何的姿势,那两个湿软可怜的肉洞都会被肆无忌惮地侵略、抽插、横冲直撞,然而可悲的是他那具淫贱的肉体,仿佛只要是陆定,他便会毫无原则地雌伏在他的身下,即便是被再粗暴地对待,贱穴也分泌着淫液,迎接着他的进攻。

        西宫翎感觉自己下身那两个洞就仿佛是正在被餐刀蹂躏、切碎、侵略,然后被吞食。无处可逃、任人蹂躏,已经是被端上餐桌的软烂的鱼。

        而此时,即便在他人面前露出淫态让西宫翎如何愤怒,可被陆定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注视时,缓缓沉下来的视线扫过一寸寸身躯,西宫翎便一寸寸软了下去,呼吸滞了滞,又粗重起来。

        “嗯……”

        触手从双穴中退了出去,被磨蹭得火热的穴肉微微抽搐着,鼻间泄露一丝难耐的呻吟,西宫翎无力地倚靠着黏滑的触手,任凭亵渎抚慰,看着陆定离他越来越近,俯身含住了他的唇瓣。

        西宫翎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迟钝地想:这好像是和陆定第一次接吻。

        从前他明白玄阴之体觉醒后不交欢便会死的体质,他不想陆定死,却也无法开口与他解释这件事,直到那次陆定误喝了淫酒,迷蒙地唤着“大师兄”,他便仿佛被邪灵附体,脑中只剩下愤怒与疯狂,清醒过来时望着一床狼藉,西宫翎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攥住,他把他拘禁在身边,毫无办法地任由陆定眼中的依赖与亲近消失,悄悄注视着他自尊崩塌,痛苦地缩成一团,然而他只能颤抖着斩断陆定一次次通往自由的羽翼,西宫翎紧绷着、冷漠着、拒人千里,谁都无法窥探到他的惊慌失措,他不懂为什么伤害陆定会让他如此痛苦,他只明白自己无法再失去他。

        在与陆定重逢前,他以为自己会像恨陆融一样恨他,重回湛星门,西宫翎的目光便再也没有离开过陆定,他偷偷看着少年身体正如抽条一般长高,像那春日里长出的娇嫩新叶,清冷淡漠,聪颖善良,与陆定目光相接便会悄悄高兴一整天,西宫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陆定收为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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