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印后,两人心神都恍惚了一刻。

        陆定感受到一种全知的掌控感。

        “这是……什么?”西宫翎不可置信地问道,他感觉到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好像突然间被人扒光了都在大街上,被迫接受身上人目光中的审视。

        陆定笑眯眯地抚摸着西宫翎下腹颜色尚浅的花纹,“师尊从此就是我的炉鼎了。”

        炉鼎,一个对于正道仙君来说极为陌生,但身为玄阴之体却不可能不知晓和恐惧的词语。

        西宫翎混乱的思绪里只剩一个念头:他会比死还凄惨!“不......”西宫翎眼神变得决绝,已然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拼死短暂挣脱陆定的桎梏,手指发狠地点在自己的丹田处。

        然而以陆定对他的熟悉,一眼就能看出西宫翎要用什么法术,他眼疾手快地打断了西宫翎动作,不悦地皱眉,“师尊如今既是我的炉鼎,若要自残,也得先问问我这个主人是否同意。”

        主人这个词让西宫翎浑身一抖。

        “罢了,念在初犯,这次就不罚你,”陆定语气渐缓,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来,“师尊可是第一个由我调教的炉鼎,对你,我自然是宽容的,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让师尊的身子恢复过来。”

        “……我……”西宫翎嘴唇抖了抖,他看向陆定,狭长的眼睛用力睁着,好像有什么极力忍耐的秘密呼之欲出,但喉咙却如同被人扼住,发不出声。

        最终,他底下头,吞掉了要说的话,垂下眼睑,小扇般的睫毛投下柔和的阴影,缄默而乖顺。

        陆定召出藤蔓将西宫翎双手捆绑在身后,又在温泉中铺开阵法,将西宫翎抱入其中,运起灵力注入阵法,从阵法中升起洁白的荧光,一点点钻入西宫翎的身体,修复他残破的经脉。

        一开始是痛的,剧痛,遍布全身的火烧火燎撕裂感,痛到西宫翎想嘶声大叫,但他忍了下来,只是面色扭曲地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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