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屿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胀大了些,血管一跳一跳。

        陆定的脚掌毫不留情踩揉着沈歌屿硬挺的下身,既痛又爽,带着浓浓的折辱意味,却不知怎的让他的身体变得愈发煽情,沈歌屿被撑开的嘴泄露出破碎的喘息。

        沈画屏连着被操射两次后,乏力地软在陆定怀里,陆定不再勉强他,低头看向了沈歌屿。

        “你、你要干嘛?”大约是察觉到危险,沈歌屿警觉地低喊。

        “你应该清楚吧,想要接近你哥,”陆定拍了拍他的脸,“就得先讨好我。”

        尊严被踩在脚下,最大的欲望却被吊在头顶,沈歌屿神色屈辱,却还是倔强地张开了嘴——

        那是刚才在兄长身体里驰骋的凶器,湿淋淋的,混着透明的液体。

        “牙齿收起了,”陆定皱了皱眉,被含得并不舒服,脚掌摩擦着沈歌屿那布料都被浸湿的胯下,“又硬了,这么欲求不满吗?”

        召出藤蔓将沈歌屿架了起来,解开他的衣物,迎着他惊慌的目光,驱使着藤蔓开发着这具青涩的身子。沈歌屿坚忍地咬着牙一言不发,大概是想要单纯忍耐过去。

        但他实在是小看了陆定的手段,即使陆定不刻意挑逗,藤蔓上的淫液也足够让他欲仙欲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