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满头黑线,手中戒尺毫不含糊地抽下,打在少年的肩上,为了达到教化这些顽劣过头的魔修少年的最好效果,陆定配合着抽打,疾言厉色呵斥,“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他是药渣了?”

        “啊啊——”少年尖叫一声,那戒尺打在人身上会让那处变得敏感百倍,往常仅仅是轻轻打手掌都会痛到整条手臂宛如油煎火燎,更何况此刻抽打力度如此之重。楚景被打得偏倒在地上,几乎喘不过气,然而少年却咬着牙强撑起起上身,“学生恰巧碰见过您取他的血......而且他什么都听我们的,我就误会了......”

        陆定哑然,前半句显然是他的责任,后半句就......他看向扶俞,见他困惑的神色,心中却瞬间明了——魔修哪里见过像扶俞这种烂好人,见他处处宽容忍让、予取予求,一个个就把扶俞和奴隶划等号了。

        “他不是药渣,况且就算他是我的药渣,也是你能碰的么?”陆定语气淡淡,抽打却毫不留情——这其实是他最真实的感受,大概就类比于回到家撞见有人正在自己珍藏的宝石上面刻字,有一瞬间的怒火攻心。

        陆定用藤蔓提起少年的身体,决心用对付魔修最有效的方式来纠正他的认知,依靠疼痛来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忘恩负义吗?扶俞照看你们不是我的命令,他和我说你们年幼却病的病残的残,想来给你们治疗,你却如此辜负他的好意。”

        这一尺抽在少年胸膛上,胸前的茱萸也一并遭到了击打,楚景弓起身,疼得蜷缩在一起,巨大的刺激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疼痛夹杂着欢愉的陌生感觉使他无措地呜咽出声,“啊啊我错了......呜......先生、先生......”

        抽完了正面,又将少年背对着他继续抽,一尺一尺打在少年的脊背、纤腰、臀肉,即便楚景心智坚毅,密集的疼痛将他网罗之后也只能忍不住地痛苦的扭动。然而那疼痛底下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传遍全身,陌生的感觉让少年就像浪花里的小舟一般上上下下颠沛着。

        “啊哈......啊啊好痛......先生、我错了......啊饶了我......”

        他的性器在看不见的地方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痛苦与快乐的双重折磨在稚嫩的身躯里累积,楚景只觉得身体里蔓延出了陌生的渴望。

        陆定听着少年的哀嚎声渐弱,哑着声音像小猫一样呜咽,手中戒尺也停了下来,他招来扶俞,对少年说道:“做错了事就要好好道歉。”

        然而少年到底桀骜不驯,头脑胀涩间看见让自己受罚的罪魁祸首站在面前,忍不住虎着脸一瞪。

        陆定皱眉,把戒尺递给扶俞,“记打不记吃,你来教教他规矩。”

        扶俞摇头想拒绝,却被陆定冷眼一扫,“做长辈就要拿出长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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