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也识趣地噤了声。

        任柏尧过了几天还有些气不过,还专门去调了监控。还问了店内的调酒师:“这人你之前有见过吗?”

        那调酒师说:“这么好看的脸,我就是见过一次也能牢牢记住啊。”

        任柏尧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不死心,但也无计可施。

        他咬着牙想:下次见到那人时,一定要扒他一层皮。

        还没过一个星期,任柏尧去工地视察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简直想在心里大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任柏尧在心中恶狠狠的咬牙,他叫上包工头,指着那狂徒:“你叫那个,对就是那个过来一下。”

        包工头脸色一僵,小心翼翼地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呢?要不我跟他说吧。”

        “不用,我自己跟他说就行了。”任柏尧有些不耐烦。

        佘宛白走了过来,他看到任柏尧,惊讶地瞪圆眼睛。

        “过来过来。”任柏尧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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