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章若黎又一次咬着手指达到高潮时,一阵滚烫的热流猛然侵入她的股间,烫得她险些又是一声轻叫。

        她抬手挡了挡光,睁开眼半眯着望向何京。男人正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拽了张纸巾在低头清理自己。她好像没缓过神来,就那么分着腿躺在桌上,直愣愣地看着男人清理、穿裤子、拿钱包,然后点了二十张红钞票往桌子上一扔。

        “两千块,买你初夜。咱们两清。”

        男人掏出打火机点烟,见她没反应,又甩了包抽纸在她身上,“喂,两清了,听见了?”

        章若黎迟缓地点头,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她这一天经历的太多了,此刻根本分辨不清男人在说什么。

        “那就走吧,我们要打烊了。”男人吐了口烟催促道,看她这个样子又嘱咐了一句,“回去洗澡吃药啊。”

        章若黎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胡乱擦了几下,就套回那身黄裙,恍惚地捏着那叠钱,一瘸一拐地出了屋子,出了店。

        活泼明亮的黄裙、瘦弱孤单的人影,慢慢地绕过路灯,绕过街口,就那么渐渐、渐渐地被吞噬在了小巷稠重的黑夜里,直到再也看不见踪迹。

        ————

        次日清晨,章若黎才从那种混混沌沌的状态里清醒过来,看着带回来的那一叠钱暗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