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出来了好一点了吗?”赵老板没事找话题。
“唔,比较不痛了,但是很痒。”惠美也假装不知道指头的说。
“哦?”赵老板于是手上用力,绕著肿块磨碾,自然无名指和中指也在那谷地中撩动,他慢慢察觉,他的指头已经可以分辨出馅肉饼中的夹缝,而且包里著馅肉饼的布料在一点点一点点潮湿。
“还痒吗?”他问,手上并没有停。
“嗯……很痒!”惠美说。
“这该怎么办……对…”赵老板忽然想到。
“该不会尿吧……”惠美用专业的常识说著。
“对啊,我们刚好要尿啊…你尿下去刚好到伤口啊”赵老板说著手指还是不忘继续在蓬松的馅肉饼上扣压钻动著。
“讨厌啦,不要…”惠美当然这样难看,她红了双颊,摇摇头。
“那会越来越痛的,不如用我的好了。”赵老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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