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毅的面上鲜有表情,有力的指尖扣握佩剑,神思不动如山,静默得像是一抹影子。影子追随的光源,只有一个,便是裘恨;即使像是楚绫嫣这样的国色仙姿在前,他也没纳入沉静的眸里。
裘恨见了楚绫嫣,声音倒是绵为绕指柔。“听说有贼人,惊了你吗?”
“虚惊而已。”楚绫嫣迎上他,谨守礼分地温言回道。
当世英雄配上绝色红颜,一对璧人并立,琴瑟和呜、鸳鸯交颈,该当羡煞众生;可是当凤灵儿视线掉到两人身上时,却觉得少了什么。
裘恨执上楚绫嫣的凝脂柔葛,楚绫嫣温顺地由他牵引。
触上楚绫嫣青葱似的玉指,裘恨神色一黯,那指尖竟冰凉得没有温度。
凤灵儿眼睛却是贼亮。是了,她晓得怎么回事了——这对本当人人称羡的夫妻,竟少了久别重逢的狂喜,缺了-弃礼俗的亲昵。
这发现端是有趣,即便他们口里,说来指去的“贼人”正是凤灵儿自己,她也不得不冒些危险,继续待下来看戏。
只见裘恨收手,别转过头。“仇煞,贼人扰了安宁,去把他抓来。”
“不——”楚绫嫣急切地攀住他。“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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