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下次被徵召上场的,会是这个贵族家的小孩还是你,也不晓得战场的范围会是在都城外或是说会波即到你的家乡。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帮助你在这乱世中活下来,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改变一切!」
「要是连你都消失了,那麽这个国家要怎麽办?而我Si去的意义又在哪里?」
後面的话语,我将它认定为迁怒,原本不打算把这些话告诉哲也的。
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还太过遥远,我还是有自觉的,兴许是对这这不公平的世界还留有不甘,造成我现下失态的举动。
孩子听完话之後开始发抖,他哭了,不出所然。
没有任何立场及理由可以安慰他,人是我弄哭的,斗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落下。哭泣的声音不曾间断,而我则是不发一语的浮在空中,看着哲也独自一人站在走廊上落泪。
没有人走过来,这个方向在宅邸中是属於偏房,平常鲜少有人经过。
孩子就这样一直哭、一直哭,久到我都不晓得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他奋力的拭去泪水,下一秒又有眼泪流出。
看着哲也的举动,我的心、很痛。
这时,我看出他嘴里念念有词,但我听不出来他在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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