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的恶意。

        会对此抱有这样程度的愤怒,那也是理所当然。

        即使是玩笑我也知道、那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们到了第二天才知道事情的发生。但留给我们的只有一张椅子…绑住徐福、不让他从恐惧逃脱的课桌椅……你知道上头有多少徐福挣扎的抓痕、还有多少滴在上面的血迹吗……?你知道他一整晚都是怎麽过的吗?!」

        「……」

        「不知道对吧?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你做的──不是你们做的对吧?你们与此毫无关系、毫无关心,与自身无关的事情怎样漠视也都是没有责任的。最终害得徐福深陷那种恐惧之中、丢弃在山上的也不是那些一开始欺负他的人,自然而然他们也不会有责任──」

        游奕玲冷眼瞪了我,随後抬起下巴。

        「──现在,我们让问题演变成全校的责任了。」

        「……你们的作法是错的。」

        我只能这样无力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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