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疑问,纪雌先是沉默不语地向前走着。

        「……和你说的话,肯定会被认为与你无关吧。说到底我也不过是多管闲事罢了……唉唉、本来只是想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但没想到会演变成这麽麻烦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才像是在与自己抱怨一般地碎念,还不断夹杂着叹息。

        「那是我之前工作时的事了。」

        猛然地,纪雌冷不防地吐出这句话。

        工作……是说他来繁露之前的事情吗?

        「说起来,好像有谁说过,你会上电视出演催眠师来着……」

        「不是出演。我作为催眠师的才能是无庸置疑的──葛格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靠着这没用的东西才获得催眠能力的吧?」

        纪雌好没气地回头瞥了我一眼,手里不屑地挥甩着樱纸签。

        「总之,那次的节目主题是治疗某个男生呦。因为厌恶学校、厌恶社会而怕得吓得P滚尿流的胆小鬼,缺失勇气生活下去的软弱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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