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难怪那些白痴大人在心里都把我看成噱人钱财的势利鬼!有这种父亲、我再怎麽悬壶济世也根本洗不清吧!
我摆出了笑容──虽然脸颊已经僵y到不能咧嘴,只能努力地压抑着抖动的筋。
「是我没有说明清楚……不用找我也没有关系。请去找认识、或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帮徐福治疗,现在还没有消除病因,请循序渐进地、尽量不要刺激到徐福地和他聊聊。如果他入睡会做恶梦的话,还麻烦爸爸妈妈陪同他一起睡──至少到他可以安心入眠,好吗?」
「喔、喔,我们了解了,真的很谢谢你。」
见到徐福父母一再地点头,我才放松下来。
老实说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再多聊几次。
但那样做的话、要是爸爸又擅自收了人家的钱,那我大概会疯掉。
只能祈祷他们找到真正可靠的医生了……不过看徐福的爸爸妈妈那麽关心他,应该是没问题吧。
至少b我家那两个废物要可靠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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