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边为迟到的人整理衣装边回答。

        “啊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再也不回来,原想无论如何都要见最后一面,没想到还是来不及了。”

        因情妇不肯放手而总是缺乏时间观念的男人惋惜地低语。

        “他一定会回来的。”赫梅思认真地坚持道。

        “一定会回来”已经不了解他的小思了,旭冕只能跟着困惑地重复一句。

        冬日下,先行离去的两人走在人行道上,一抬首便能看得到飞机划过的云空。

        “那西,要是我老了,变丑了,你会不会离开我?”她一时好奇地问。

        “不会。”

        “为什么?”

        “你现在就是个丑东西,老了也还是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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