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笑的,可是怎么也笑不出。

        原以为已经不在乎父母对自己的态度了,可是当再遇到时,她还是不由得被伤害了。

        该说自己太敏感了吗?但有哪个孩子可以对父母的态度不敏感呢?她是父母亲生的,不是路边捡来的。

        如果不想要她,为什么要生她呢?如果嫌她是累赘,为什么要让她出生?

        她一直都想问他们,可是他们连问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吸吸鼻子,现在她只想哭

        那西色斯睁开眼,虽然没听到乔怡回家的声音,但是他感应到了她的悲伤。就像很多年前的晚上,她站在天寒地冻的湖边哭泣时;就像这些年来,她感到孤独无助寂寞时;就像她每次都感到自己无力生存时。

        他摇摇首,甩掉她传染给他的混乱思绪,化成人形。

        她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可是却没有掉眼泪,静静地发着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

        “那西?”没有平日的喜笑颜开,只有如受伤孩子般的不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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