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镜子,我怎么知道药应该擦在哪儿。”他为她的缺乏常识诧异。

        “只有一面镜子在卫生问,算了,还是我来帮你擦药。”她放掉手里的物品,接过酒精棉花靠上前,尽量小心地为受伤的人处理伤口。

        “轻轻点,好痛”旭日煊因她的笨手笨脚怪叫不止“轻一点,你白痴啊,好痛。”

        白痴?她火了,丢下棉花与药水瓶,转身走出厨房。

        “那你就自己摸索着擦好了,不懂事的小表。”

        小表?!他才不是什么小表!也被她的冷淡态度惹毛了,受伤的少年不发一言地穿上鞋就走。咦?屋子的主人倒是吃惊不小,但也只是吃惊并未阻止。他要走是他的事,反正她该做的早就做了。

        门发出很大的响声合上,自始至终,旭日煊连句“谢谢”都没说,而身为教师职责的乔怡也好不到哪里,她冷淡到连学生的名字都没问。

        “白痴!”

        “讨厌的小表。”

        隔着门,两人各自在心里暗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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