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翼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环境,他比任何一次都兴奋,抱着许渡的腰打桩一样往那个湿润的小穴里捣,附肢用力地抓着他,腰侧的软肉都被勒出红痕,粗壮的尾巴紧紧绞住大腿,将他结结实实地固定在许渡身上,鸡巴肆无忌惮地操出淫靡的声响,在无人的密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雾蒙蒙的山林里,一个细瘦的身影隐在绿色深处,他低着头,裙摆剧烈摇晃,双腿轻轻发抖,白皙的皮肤在裙摆的涟漪中若隐若现,细碎的呻吟和狠厉的啪啪声从他身上传出,很快淹没在叽叽喳喳的鸟叫和虫鸣中。
“快点!快点……啊……”
许渡被干得站不稳,脸色红得滴血,声音中却透露着舒爽,身体里那根东西生龙活虎,进进出出,熟练无比地抵着前列腺干他,动作狠重,淫水从塞着鸡巴的穴口渗出,像一口刚凿的井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流。
许渡被干得脑袋里只剩下虫子的鸡巴,催情素调动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和血液,潮水般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小腹被操得暖融融的,热意从穴口流向四肢百骸,他的性器在不停的摩擦中早就硬得像铁棍。
“你要射了吗?吸得好紧。”
时翼把鸡巴往外抽了一半,感受到穴肉疯狂的挽留,再往里狠狠一顶!
“啊!!!”
许渡没忍住,声音惊飞了头顶的鸟雀。
“啊!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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