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还是能讲的。”
这个人华清歌一阵无语,但他现在除了坐在床上观察四周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瞪着眼前莫名其妙的人,呆在这莫名其妙的所在。
那万花将草药挨个搓成团,—装进一个小瓷瓶里,挥手抛给华“抑制发情的药,你大师兄安排的。”
华清歌接了药瓶,惊讶地抬头看他。
“每次一颗。
花玉沉背了过去,一想到纯阳大师兄居然妄想让自己标记他那样标记华清歌,花玉沉就气不打一处来。
“药物可比天乾来得差得多了。”
这样不长脑子又同情心满溢的人,到底是怎样当上纯阳大师兄的。花玉沉想着与自己保持了多年关系的道士的身影,恨恨地掐了掐衣角。更何况,这个他满心关照的弟子-
“再和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你已经被那个小少爷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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