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你怎么这样!告诉我嘛!”“嘘,
胖弟子悻悻闭嘴练剑。
不过一开始,叶泉州以为华清歌是生气气的,因为那阵子过后,他又慢慢变得正常。可是令叶泉州不解的是,在下个月,他又变成这憔悴的样子,这个月他没和华清歌交过手啊。
胖弟子不怀好意的说,华清歌自认剑术比不过叶泉州,就装病来吸引大师兄关心他。也确实大师兄关照过他几次,华清歌苍白的脸看上去舒展多了。
可是叶泉州不这么觉得,他脑中还是华清歌身上奇异的香味,他华清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奇。
于是当天夜里,夜深人静,叶泉州溜出寝屋,偷偷跑到华清歌独身住的偏僻小屋边,没想到竟传来声声剑风。
华清歌这么晚,还在雪地里练剑。
但是他的状态依然很奇怪,面上透着不自然的潮红,剑势比白天还软,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一招几乎抓不稳手中的剑。华清歌大力喘气,口中哈出大团的白雾模糊着他的脸,让躲在一旁的叶泉州看不明白他的表情。
最后一招打完,华清歌终于坚持不住,喘着粗气摔在地上,艰难地呻吟出声。
叶泉州一惊,但随即他就闻到了,从华清歌身上发出的甜腻香味。这次隔了那么远,都可以清楚的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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