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我的安慰,是真的在安慰,还是只是想和他做一样的事呢。”
平时总是怯弱又胆小的人,却敏感的发出来尖锐的质问,明明声线颤抖,手也不停的在抹泪水,态度是却不同以往的强硬。
“对不起,怀姣。”沈承遇像被主人凶了的金毛,轻轻放下了怀姣的脚丫,脚不受钳制,怀姣便泄愤般的踢了他高涨的某处,生气道:“你就只想着这些!”
“对,,我是光想这些了,我就是条看见你就几把绷硬的狗,你生我气就生我气,踹我一脚还往严殊怀里钻是干什么?那个老出生他几把也硬了!”沈承遇咬牙切齿,要不是怕吓到怀姣,早就黏上去亲亲抱抱哄他的小笨蛋。
严殊没有理会沈承遇的指控,他轻轻把怀姣的被子拢好,在怀姣耳边低声道:“怀姣,我们确实很生气,气你被这样一个垃圾强迫,也气我们没有保护好你,不同于他的是,我们不会强迫你。”
“今天的事情以后不会发生了,好好休息,怀姣。”
男人温柔的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准备走出房间,可措不及防的被怀姣拉住了衣角。
眼泪还挂在脸上,小脸红彤彤,却已经不是刚刚的潮红,他紧紧攥着被子,也不敢直视两个人。
“我发脾气了……”怀姣小声嘀咕。
“对不起。”
严殊又凑近亲了亲怀姣代表他并不在意,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吻技烂得不行的人,每次亲吻都是被动的那一方,居然磕磕绊绊的开始了回应,严殊只感觉到那小小的,滑滑的软肉,颤颤巍巍的碰了碰他的嘴唇和舌头,一时间严殊有些诧异,问道:“怀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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