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吻了多久,一只小手摸向他胯间高高顶起的帐篷,怀姣低头看着拖鞋,两只脚别扭的挤在一起,他闷声道:“那,那你快点,我好困。”
一瞬间,严殊呼吸都快停了。
他脱掉了浴衣,将又长又粗的滚烫阴茎完全暴露出来,这根阴茎长得甚是粗犷,鸡蛋大小的龟头,深色的柱身,长度和宽度都十分惊人,从龟头到根部都是一样的粗度,甚至根部还要粗那么一点,难以想象这样的肉棒进去会是什么样子。
怀姣死死闭着眼睛,在严殊的指导下一上一下的动着,严殊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再用力点。”
怀姣拨弄了许久,只觉得手好酸,他带着点哭腔问道:“怎么还不行?”
男人轻轻笑了,将怀姣放倒在沙发,吻在怀姣水润漂亮的眼睛上,手抚上怀姣的腿,又白又软,软肉都透过指缝溢出来,令人爱不释手,他将长屌挤进怀姣腿间,道:“夹紧。”
腿缝间夹着火热又硬的肉棒,怀姣双手搂着严殊脖子,听话的将腿夹紧,柔软的腿肉被肉棒摩擦的火辣辣的疼,怀姣忍不住小声呻吟,却被严殊严肃的命令:“别叫。”
小猫一样的呻吟戛然而止,男人的手捂在怀姣嘟嘟的嘴上,热气喷洒而出,手心痒痒的。
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怀姣的大腿已经红红一片,因为疼痛不得不张着嘴小声叫,口水沾湿了严殊的手,严殊收回手舔了舔,改为掐着他的细腰挺进。
“怀姣,我快射了。”严殊很平静的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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