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坏掉啊。怀姣忧虑道。

        浴室传来关门的动静,严殊已经洗好出来了,怀姣偷偷在卧室门口偷看,严殊一个人躺在不符合他身型的沙发上,如果忽略睡袍的凸起的话,还挺有可怜的意味的。

        浴室里没有奇怪的味道,难道他,没有,没有哪个吗?怀姣胡思乱想道。

        怀姣轻手轻脚的靠近沙发,还没到达,就听严殊淡声询问道:“怎么了?我吵到你了?”

        “有一点……”怀姣捏着手,慢吞吞道。

        说完,又扔给严殊一包卫生纸,眼睛乱闪不知道看哪里好,说:“你,你不要弄到沙发和桌子上。”

        静了一瞬,怀姣要尴尬死了,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半夜给人送卫生纸打飞机,还要请求不要弄在沙发和桌子上。

        见严殊不说话,怀姣以为太为难他了,拧了下眉,很不乐意的退步,说:“好吧,你,除了沙发,弄在了其他地方要清理干净,不然我会很困扰。”

        严殊还是没有说话,怀姣脸烧烧的,但也觉得不能再退让了,刚想说些什么,听到严殊叫他的名字。

        “怀姣,过来。”严殊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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