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问我可认命,我那时问你,什么是命?你说,做我掌中之物,笼中之鸟。
你所见皆是我使你见,一截手腕,一个眼神,我知道你在我,我本就是一个创作者。倘若我们好好相遇,我们会否爱上彼此?答案当然是会。隔着小书架空隙我看见你眼中的火焰,昨夜我可曾入你梦中?书本上密密麻麻排列的字,“Lush”里那一格格的空心书架,你嗅到的清淡却无处不在的莲花气息,皆为我所织就的甜蜜的网。
你瞧,如今,以爱为锁,是你做我掌中之物,笼中之鸟。
但今夜,同从前的无数个梦不同的是,帝释天见到了另一个人。
月色像霜一样坠在漆黑的长发上,阿修罗背着满身、满头的落雪,也背着沉重的月光,像个雕像立在帐外的风雪里。这是帝释天第一次在梦里见到他,十年来他从未见过营帐外的样子。他为什么在那里沉默地伫立?他又为什么感到刺骨的悲伤?帝释天想要看清那人的神情,可是他无法挪动脚步,而阿修罗已经慢慢走远。
于是他尝试呼唤他的名字。
他张了张口,却无法发出多余的声音。梦里的阿修罗忽而停下脚步,他望了一眼天上飘的雪,复又提步继续走。帝释天有些着急,他又试图大声呼唤他,声带却被牢牢卡住。他看见阿修罗像是能听见一般回过头来,在虚空中望了一眼自己,而后茫然地转身离开。
他最后使尽力气去冲破那声音的阻隔——
“阿修罗!”
帝释天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厚重的窗帘拉着,分不清黑夜白天。阿修罗正坐在他的床边,他手中拿着两张纸,在此之前他似乎在上面的内容。Alpha极复杂地望了他一眼,红眸一瞬不瞬地注视他,似是有些微讶异。二人在沉默中对视许久,阿修罗最终极轻、极戏谑地笑了一声,而后将那纸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