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傻逼。”

        谌降钴坐到周泽涵对面,伸了个懒腰,笑道:“老伙计,杀鸡儆猴谁不会用?虽然不是什么上流的做派,但往往很有效。”

        周泽涵也笑了起来,漫不经心的说:“听说这个赵局没什么背景,走到今天挺不容易,这不是断人家前程么?”

        谌降钴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周泽涵,你还有同情这种东西?”

        周泽涵笑而不语。

        谌降钴拉开门,想要叫人送瓶香槟上来,以此预祝他们的计划顺利进行。

        只可惜开门便看到惊掉下巴的一幕。

        纤细的少年跪趴着,露出半截身体在门外。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津液滴落到地板上,形成浅浅的水洼。脖子上的项圈被人牵着,但这似乎令少年更有感觉。

        在谌降钴的目光投过去的刹那,少年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手持牵引绳的掌控者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一幕。

        谌降钴定睛一看,这人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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